他张了张嘴想解释,可镇南王已经甩着袖子走远了,那背影透着一股“我都懂”的无奈。
燕翎红更是羞得脸颊发烫,抬脚就往府里冲。
走了两步又回头,狠狠瞪了秦博一眼,声音细若蚊蚋:“都怪你!”
说完转身跑没影了,发间的步摇都晃得歪了。
秦博站在马车旁,哭笑不得地摸了摸鼻子。
“在下告辞了。”
秦博对着马夫拱了拱手,转身就离开镇南王府。
…………
望月楼。
苏锦州依旧坐在主位之上慢慢品酒。
一中年男子来到他的身后。
“锦儿,这会不会太冒险了?”
“不疯魔不成活!”
“要想更进一步,只能剑走偏锋。而且‘那边’可是很看重我的。”
“罢了,成王败寇,一切就看这次了。”
苏锦州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酒液顺着喉结滑下,眼底却没有半分醉意。他指尖敲着桌面,节奏与方才宴会上如出一辙,只是此刻多了几分狠厉。
“父亲放心。”
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中年男子,那人正是他父亲,苏幕。
“几人已经中了‘锁灵粉’,待考核之日,灵力最多能使出半数;
“雷恒虽强,却素来独来独往,不足为虑。至于秦博……我看不透,不过,其他人都不知道,我已经突破融灵境。”
中年男子眉头紧锁:“可镇南王那边……”
“镇南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