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博尴尬。
“不行,来人,带秦公子下去沐浴更衣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秦博还想推辞,却被燕翎红一个眼神制止。
“哪来那么多可是?”
她叉着腰,摆出几分娇蛮的架势,眼底却藏着笑意。
“浑身汗味去赴宴,丢的可是我的脸。”
侍女已经上前,恭敬地对秦博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我自己来!”
沐浴的房间水汽氤氲,花瓣漂浮在温热的水中,驱散了秦博一身疲惫。
他望着屏风外隐约的光影,脑子里全是燕翎红刚才脸红的样子,嘴角忍不住悄悄上扬。
换好紫黑色锦袍出来时,秦博自己都愣了愣。
镜中的人身姿挺拔,锦袍衬得他肤色更显俊朗。
暗纹在光线下流转,少了几分往日的青涩,多了几分沉稳气度。
“不错嘛。”
燕翎红倚在门框上,手里把玩着发带,视线在他身上打了个转,语气轻快。
“总算不像个刚从山里跑出来的了。”
燕翎红扬起下巴,得意地笑了,随即转身往外走,“走吧,再不去参加宴会,苏锦州该等急了。”
两人上了马车朝着“望月楼”赶去。
不多时。
马车忽然慢下来,车夫在外头喊:“公主殿下,望月楼到了。”
两人刚一下马车,就碰到了云逍一行人。
“哟,这不是秦兄嘛?!不错不错,男俊女美。”
“滚蛋,你们怎么也来了?”
“这不是听说你们聚会嘛,那苏锦州也送了请帖来,正好来看看。”
燕翎红眼尾一挑,没好气地踹了云逍一脚:“狗鼻子够灵的啊,我们刚到你就冒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