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如疾风般掠过。
只听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柳乘风只觉手背一阵剧痛,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。
秦博不知何时已站在两人中间,一手护着燕翎红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:
“男子汉大丈夫,竟对女子动手,算什么本事?”
柳乘风捂着手背,又惊又怒:“你是何人?也敢来管我的事?!”
“怎么?!你不是要来找我嘛?!怎么不认识我?”
秦博将燕翎红往身后拉了拉。
“她是公主,你是臣子,以下犯上,还敢自称‘内定’?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“我与红儿的事,轮得到你插嘴?”
柳乘风怒喝一声,周身气血灵力骤然爆发,御诡境巅峰的威压朝着秦博压去。
“今天就让你明白,你我之间的差距,就像云泥之别!”
绸缎庄的伙计吓得缩在柜台后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燕翎红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:“秦博,帮我教训教训他……”
秦博却摆了摆手,迎着那股威压向前半步,体内灵力悄然运转。
竟将那威压挡在了三尺之外:
“哦?!那我倒要看看你我之间的差距有多大!”
柳乘风见秦博竟能轻松挡下自己的威压,眼中闪过一丝惊疑,随即被更深的怒火取代:
“哼,不愧是能与我争夺判官的人,有点本事。不过,还不够……”
随后柳乘风就要动手。
这时,另外一道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哟,这不是柳大公子嘛!?”
随着声音响起,一个穿着灰布短褂、肩上搭着条毛巾的中年汉子掀帘进来,正是这绸缎庄的老板。
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公子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