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丝神魂被圣炎刃绞碎,连带着它盘踞百年的地脉根系,也在白焰中寸寸断裂、消融。
秦博望着树妖法相彻底崩解,白焰法相缓缓收起圣炎刃,与他的身形渐渐重合。
他能感觉到,地底深处那股被树妖侵占的地脉之力,正顺着断裂的根系向上涌来。
带着久违的温热与蓬勃,滋养着这片饱经创伤的土地。
松鹤老道挣扎着伸手触碰地面,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:
“活了……地脉活了!”
“我等也算不辱使命。”
陈松和杜三娘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。
随后一同闭上了眼睛,生机快速的流逝。
远处,废墟中传来百姓们的欢呼。
那些被往生之光拂过的人们,正互相搀扶着走出避难的地窖。
望着天空中飘落的荧光,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。
秦博收刀入鞘,圣炎在他周身渐渐敛去,只留下淡淡的余温。
他低头看着掌心,那里还残留着圣炎刃的灼热感。
仿佛刚才那一斩,不仅斩断了树妖的根,也斩断了他心中某种沉重的枷锁。
“结束了。”
他轻声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却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。
“不好,松老头,三娘,陈哥!”
秦博一个闪身快速来到三人所在的位置,只见三人脸色惨白,气息微弱,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。
“松老头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