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阵法……是不是要以生命为代价?!”
“这……”
几人一愣,没想到秦博会这样问。
松鹤老道避开秦博的目光,枯瘦的手指攥紧了怀中的阵旗,声音低哑如风中残烛:
“焚天阵……本是镇邪司的禁忌之术。”
“以精血燃灵,可引天地正阳之火。”“但……引火之人,多半会灵脉枯竭,修为尽废。”
“多半?”
秦博追问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也就是说,有可能连命都保不住?”
陈松挺直了脊梁,咳着血笑了:
“秦小子,你忘了咱们镇邪司的规矩?”
“守一城安宁,护万家灯火,从来就不是什么轻巧事。别说只是修为尽废,便是丢了这条命,那也是咱们的本分。”
杜三娘也握紧了腰间的短匕,匕身映出她决绝的侧脸:
“当年我家乡遭诡异屠戮,是镇邪司的前辈救了我。如今轮到我守着云州城,没什么好犹豫的。”
秦博看着他们,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不过他还是想争取一下。
“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?!”
“除非有炼魄境的大能出手,不然云州城不保!”
杜三娘眼中闪过一丝无奈。
“那……”
秦博还想再问,就被松老头给制止了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其他人能不能开启这阵法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