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烟傻傻地张了张嘴,他说的可都是自己的词儿啊!
她更不能放过这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男孩了,当即伸手要去拉牧苏:“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
“快走!”
牧苏像是不想被摸的猫一样扭着躲过李云烟,拉着师姐就跑。
挽歌师姐边跑边笑:“域外邪魔也有怕的人?”
“呐,你现在不就看到了。”
身后传来一声闷响,挽歌回头,见到小女孩被绊倒摔了一跤,正觉得好笑,忽然轻咦一声,但没待细看就被牧苏拉过拐角。
几分钟后,他们蹲在超市后门。
挽歌师姐撑着下巴:“师弟,为什么没用啊?”
牧苏双手递上一根烟:“我不到啊,师姐你和长歌师兄有仇?”
挽歌师姐下意识接过,提高声量:“怎么可能!我们从小在一个村里长大!”
“那就是你跟师兄结仇但你不知道呢?比如你小时候为了博取师兄关注整天贬低打压挖苦讽刺“杂鱼杂鱼”地叫着,师兄对你产生了童年阴影……”
“我才没做过那样的事!”
牧苏接着就给自己点了根烟,眯起眼睛:“那没理由啊,你都恶堕了他也没说来看你一眼,总不能真让你大着肚子去找他吧?”
“绝对不行!”
挽歌师姐丢掉烟,把牧苏手上的烟也夺过去丢掉。
牧苏气急败坏:“我不信真有这幺正派的人,我还有一招!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把生米煮成熟饭!”
“不,不行!”挽歌师姐如小鹿般受惊,“我喜欢的是你长歌师兄,怎么能与你,与你……”
“想什么呢,我说的是让你与长歌师兄生米煮成熟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