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婵娟是灵剑宗定榜第四,大比中也受了重伤,不知何时才能康复,更不知能否彻底康复,落到田渤涛座下,也属正常。
但,事实上,大长老和二长老挑选的人当中,有一两个只怕是走了后门,大比时表现平平无奇,修为境界也并不十分出彩。
对此,陈成只是多留了个心眼,并不会多管闲事。
能在这种事情上走后门的人,关系绝对够硬,谁敢多事,必定吃不了兜着走。
人员确定后,便由四位老师各自带领学生们离开,开始第一次授课。
堂主、大长老、二长老皆是亲力亲为。
唯独田渤涛只是随口交代了两句,便让孟猛出来代课,他田渤涛自己则直接离开了,仿佛事不关己一般。
看到这种情形,宋汉升、覃谶、邓婵娟三人皆是愁眉不展,长吁短叹,暗恨自己为何如此倒霉,沦落到田渤涛座下,这往后在浩然盟内的路毫无疑问会更难走。
而此刻,陈成的反应与这三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,平静、从容,仿佛压根不在意自己的老师是谁。
看到陈成的反应,旁人多有疑惑,百思不得其解。
只有陈成自己清楚,在竖目印记加持下,自己根本不需要老师指点修炼。
而修炼之外的事情,别的老师未必会管,但田渤涛却能拿钱办事,从某种程度上讲,这未必不能是一张底牌。
此外,别的老师可能会管得很严,亲力亲为地盯着学生修炼,考察进展。
田渤涛的放养模式,能给到陈成最大限度的自由,这也是陈成一直以来都很看重的点。
正因如此,陈成内心其实很满意眼下的结果。
随后,孟猛带着四名新人,在外武堂简单逛了一圈,教导、授课一概没有,末了,随便找了个借口便先走了。
等孟猛走远后,宋汉升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道:“真该死!好不容易进了浩然盟,结果却沦落到此等境地!大好的前途,就这么给毁了!真他妈该死!”
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————”
邓婵娟无奈地叹了口气,沉声说道:“眼下的局面确实很不理想,但也不是完全没希望————我们四个都不是庸碌之辈,相
互扶持,共克难关,迟早能趟出一条路来!”
“我们三个可以,但那姓陈的小子,必须排除在外!”
宋汉升冷声说道:“他与我神枭宗结下了死仇,副宗主临别前特地跟我打了招呼!我不对他出手已是仁至义尽,绝不可能跟他合作!”
“我也一样!”
覃谶肃然道:“殷、殇两国交战已到不死不休的地步,我与那姓陈的小子立场冲突,水火不容,绝不可能合作!”
此言一出。
宋汉升立刻朝覃谶投去一个示好的眼神。
正所谓,敌人开敌人就是朋友。
宋汉升明显是想拉拢覃谶,若丼结丈,日后也能相互照应,对付陈成时,也能多宁帮手。
覃谶立刻回应了一个微笑,瞬间便与宋汉升达成默契。
为此,宋汉升暗暗窃喜。
然而,宋汉升就算做梦都不可丼想到,覃谶是陈成开月奴,覃谶刚位所说开每一句话,全都是陈成通过心神连结授意开。
一直以企,陈成和覃谶在明面上都保持着敌对关系,为开就是应对眼前这世状况。
只毫覃谶打入敌人内部,便丼获取情报,暗中帮陈成规避瓜部分危险,甚至丼在关键时刻帮陈成力挽狂澜。
“邓师妹,你怎仞说?”宋汉升侧目看向邓婵娟。
“我————”
邓婵娟明显有些犹豫:“我与陈师兄无怨无仇,并不想与他为敌,但,我也不想和你们二人为敌—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