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郯道:“好在季师弟刚才服用过玄境伤药,药效犹存,护住了心脉,让他睡上片刻,苏醒后便会没事。”
“嗯——
陈成点了点头:“有劳古师兄送他回去。”
“陈师弟客气了。”
古郯略微摇了摇头,又正色道:“我虽然不清楚你为何不肯弃权,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多加小心,苗头不对便尽早认输,千万————万万不可逞强!”
“明白!多谢古师兄提醒!”
陈成抱了抱拳,然后便转身走向九号擂台。
而与此同时,不少人的目光,都落在了季惊游的身上。
有人冷笑戏谑:“怎么个事儿?北帝宗主的爱徒被对手吓晕了?”
有人认真分析:“季惊游或许是在刚才的战斗中受了重伤,此刻彻底压不住了————这样的话,败者组的战斗,他也没法打了————”
“如此一来,北帝伏魔宗本轮便只剩下一根独苗了————”
说话间,周围众人的目光,都不约而同地转向了陈成。
王灵锋已经站在九号擂台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成,眼神颇为复杂。
李妙元、周天吴、常语卿以及三宗新星,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目光随着陈成的身影,一点一点朝九号擂台移动。
赵克干眉心紧蹙,眼底似有些许恼怒,他方才亲自找到陈成,本着结个善缘的初衷好心提点,可现在看来,陈成似平一点也没听进去!
项破极、周楚以及玄备宗众人,聂云裳、苏恒以及灵剑宗众人,也全都看向了陈成。
尤其是聂云裳。
她今日全程闭目入定,直到此刻,方才睁开了那双眼波清冷灵动的美眸。
她本就面容绝美,眉如远山,鼻若琼玉,肌肤冷白如玉,在阳光下泛着清亮的光泽。
这一睁眼,仿若神笔点睛,令她整个人的美感瞬间到了另一个高度。
而就在此刻,她看向陈成时,那双清冷明眸深处,明显闪过一抹神采,仿佛冰层之下穿过一尾银鱼,一闪而逝,灵动至极。
“聂师姐————”
苏恒略微躬身,毕恭毕敬地问道:“您是察觉到什么了吗?”
”
聂云裳不语,只是继续看着陈成,那清冷灵动到极点的目光,仿佛带着某种超凡神异,能彻底穿透陈成这个人。
陈成仿佛有所察觉,登上擂台前,回头看了一眼,正好对上了聂云裳的目光。
对视了两息之后,聂云裳重新闭目入定。她的对手早已弃权,这一场,她同样无需出手。
陈成目光下移。
就见聂云裳穿了一袭青色长裙,裁剪极佳,愈发显得胸前巨物蔚为壮观,腰肢却收束得盈盈一握,修长双腿并在一处。
腿上横着一把长约三尺,青金为柄,青玉为鞘的精美长剑,远远观之,就仿佛一件艺术品。
灵剑宗以剑道著称,以灵剑横镇一方。
陈成不用想也知道,聂云裳腿上横放着的那把长剑,绝非凡品!
陈成本身也用剑,也修剑道,见了好剑自然忍不住多看两眼,下意识比较,自己的焱麟剑,能否与之匹敌?
“陈师弟,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可你别忘了,自己是来干什么的?”
王灵锋的声音从台上传来,明显透出了几分不耐烦,眼底更是有愠怒之色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