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间,就连陈成都开始担忧起来。
不过,陈成要比旁人更了解季惊游一些,季惊游虽看重胜负,却不会过分执着,如若自知不敌,他定会主动认输。
反之,如若季惊游不肯认输,那就意味着,他还能看到获胜的希望。
正因如此,陈成此刻只是有些担忧,却并未打算开口或出手影响战局的走势。
退一万步说,季惊游身为北帝宗主爱徒,又岂能没有王牌傍身?
“哗————”
就在这时,季惊游猛一咬牙,藏在口中的一个小药囊瞬间破裂。
药力入口即散,瞬间漫溢周身百骸。
下一瞬。
季惊游体内的所有神窍,全都如同火山爆发一般,瞬时奔涌出巨量本不属于他当前实际修为境界的强横炁罡。
在这些药力催生的炁罡加持下,季惊游战力暴涨,双臂双腿猛地向外抻开,竟是硬生生抻爆了束缚周身的炁流罗网。
“你也藏了一手,难怪不肯认输————那就拼正面吧!”
黄溪秀眉紧蹙,擡眸看向自己凌空斩落的那道剑气。
此刻,虽然季惊游已经重获自由,并且力量暴涨,但剑气已经到了他的头顶。
那是黄溪极限蓄力的最强一剑!
在她看来,就这短促刹那之间,季惊游根本无法蓄力,仓促应对之下势必吃亏,自己的胜算依然更高。
下一瞬果然如她所料,季惊游抻爆炁流罗网之后,那股药力催动瞬时爆发的力量明显有所衰竭,需要吐纳提气,方可接续。
电光石火之间,季惊游不止是无法蓄力,连身形动作都来不及调整。
仓促将冰澜剑自下而上撩起,去硬挡黄溪的最强一剑,手臂都为之扭曲得近乎麻花。
“铮!!!”
随着一声刺耳剑啸爆发,冰澜剑与那凌空剑气正面撕咬到了一处。
冰澜剑被硬生生压矮了一头。
季惊游原本已经扭曲的手臂,又遭重压传导,衣袖旋转爆碎。
他的体魄强度本就只能算是中人之上。
这一瞬间,他那条手臂的筋骨发出即将绷断的哀鸣,肌肤之上更有条条大筋血管爆凸起来,仿佛随时有可能炸裂。
见状,黄溪眼底明显流露出一抹喜色。
在她看来,只要这一下彻底压垮季惊游,这场战斗,便能直接分出胜负。
当然,她绝不只是远远观望!
就在她看到胜机的同一瞬间,便已果断单手提剑,再次冲杀过去,绝对不给季惊游任何翻盘的机会。
但,就在这时。
季惊游那条看似随时可能报废的手臂,突然又得到一股更加强劲的炁罡加持。
“嘣!”
只听得一声闷响,压在季惊游头顶的那道凌空剑气,竟被冰澜剑逆斩崩断,继而倒飞激射向天际,最终爆散于无形。
“这————这怎么可能?!”
黄溪大吃一惊,上一秒还胜券在握,这一秒却已是彻底拿不准局面,谨慎起见,她决定停止自身攻势,保持距离,静观其变。
然而,就在她正欲止步时,季惊游反倒脚踏青色雷芒,以其玄妙身法,朝她极速迫近而来。
而此刻,在药力催生的强横炁罡加持下,季惊游施展同样的身法,却能爆发出更快的速度、以及更灵活多变的步法身法。
“遭了—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