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季惊游是北帝宗主爱徒,已得连续灌顶传功,并被赐予高阶玄剑冰澜,早已名扬帝落原。」
周天吴顿了顿,语气明显更热切了几分:「陈成更是惊艳!年不过十八九岁,比季惊游小五六岁不止!就是可惜没拜对山头,未得灌顶传功,否则,风头必不在季惊游之下!五六年后,差距只怕会越拉越大————」
「周长老倒是起了爱才之心,莫不是想挖角?」李妙元半开玩笑地试探。
「李峰主说笑了。」
周天吴道:「陈成此子有今日这番表现,回到贵宗,必然会被当成宝贝疙瘩一般,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老夫如何能挖得动?」
「周长老此言差矣。」
常语卿接过话头道:「您老说陈成要回北帝伏魔宗?怎见得他就不能跻身今日大比的前十二名?说不准就留下来了!」
「也对————」
周天吴笑了笑,话里有话地说道:「李峰主刚刚都已经挑明了,陈成身上藏有诸多秘密,说不准真就还能再给我们一些更大的惊喜!」
李妙元点了点头,又故意拔高了些调门:「陈成必然还有后手,二位拭目以待便是。」
此言一出。
周围三大宗门的新星,脸上或多或少都流露出了一些复杂之色。
尤其是北帝伏魔宗的众人。
这一路北上而来,他们都亲眼看到了李妙元对陈成的冷漠、疏离、瞧不顺眼。
但此刻,李妙元却在刻意地捧陈成。
口头吹捧,无甚实效。
反倒是让不少人都嗅出了几分捧杀的味道。
只不过,李妙元的身份地位摆在那,陆明阳又已离开,她想说什么想做什么,北帝伏魔宗众人自然是不敢置喙。
而此刻,陈成和项破军已经踏上一号擂台。
项破军体格雄壮、肌肉如铜浇铁铸,皮肤泛着淡淡青铜色光泽,一看便是横炼强者。
重点是,他方才服药调息,似平不仅仅是只恢复了体力和炁罡,还额外激发了身体潜力,至少,皮肤上流转的青铜色光泽,是先前从未出现过的。
一时之间,现场不少人都投来关注的目光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「这场应该会很精彩吧!项破军一路无伤速胜上来的,刚才那场虽然打得久了些,但看起来他还是没尽全力————」
「那个陈成也很强,冉霜嗑药嗑得都疯魔了,结果在他手下,连一招都接不住,哦不,严格来说他根本就没出招!」
「不过,我感觉还是项破军的胜算更高些,一方面玄备宗的武学更加精深强横,另一方面项破军的底牌也会更强————」
「有道理,但我还是更看好陈成,他从始至终都是一副从从容容,游刃有余的姿态,我敢肯定,他的底牌,也未必不强!」
「可惜这里是浩然盟,要不然,我非得坐庄开盘,同哥几个好好赌上一把!」
「我押项破军!」
「俺也一样!」
「嘭!」
突然,一声巨响从擂台那边传来。
却是四号擂台的季惊游和黄溪先对了一拳,炁罡对轰,巨响宛如闷雷被压在山下,骤然爆开,令得整座擂台都为之震颤。
黄溪连退三步,却依旧自负,不屑出剑。
季惊游退了两步,拳锋处却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,整条右臂都在发颤。
很显然,体魄强度从来就不是季惊游的强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