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速读谷

菜单

陈成从内城的万有当铺走了出来。

顾浅浅那把长剑,被他直接当了两万两现银

此剑若是拿到忘忧谷去,应该能卖更多钱,但眼下,很多人都知道剑在陈成手里,贸然拿过去,可能会暴露身份。张氏商行。

张钰的状态比早上好转了些,陆陆续续将事情说了一遍。

昨日午后,我拿了商队汇票,去钱庄兑取了两万两银票…其中一万五千两要送给陈公子,剩下五千两留作商行周转。" 我和往常一样,带了两名护卫武者同去事先我没对任何人说过我要兑取多少银票.按说不该被人提前町上

“可偏偏就有一伙匪徒半路杀出…跟着我的两名护卫都被杀了,银票也被抢了去他们还,还刻意下重手,将我打成这样.. 张钰顿了顿,沉声说道:

“我总感觉这不是普通的抢劫…背后,肯定藏着更大的阴谋“够了!

张闻辉眼眶通红道:

“我不管什么阴谋不阴谋的,我只知道,这个仇无论如何我都要报!"

“我这就给陈公子去信,哪怕砸锅卖铁,也要将他请来!”“不可

张钰声音虚弱却异常坚定:

如若此事背后真的藏着什么大阴谋请陈公子过来,就是害了他啊

陈公子他年纪还小,实力也才八血气他是我们的恩人,我们不能害他,绝不绝不能害他…

张钰说到激动处,浑身伤痕都传来剧痛,手脚颤抖,声音断断续续,仿佛随时会咽气一般。张母见状,泪水又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
张闻辉死死咬着牙,挥起拳头便朝身旁的墙壁狠狠砸去。“张老板。"

就在这时,一个平静的声音,从房间外传来:

“我看内院的门没锁,就自已走了进来,如有唐突冒犯之处,还请见谅。" 陈陈公子!?

张闻辉猛地扭过头去,一见是陈成,他的两只眼都明显亮了起来。来人正是陈成。

事实上,他本来是等在院外的,只是这内院不大,他的听力又强,“一不小心”就把刚才父女二人的对话尽收耳中,

也正因如此,他才会未经允许便直接走进别人家的内院,“陈公子”

张闻辉激动异常,直接从房间内冲了出来,二话不说便跪在了陈成面前,脑门狠狠朝地上下去。陈成眼疾手快,俯身一把拉住张闻辉,没让他真的磕下去,否则,这一下足可让他磕得头破血流。

“张老板不必如此。” 陈成平静道:

事情我刚刚已经听得大概,这确实不像是一次突发的抢劫至于这背后的阴谋,我想亲自去调查看看…“好……太好了!”

张闻辉立刻起身,跑回房间内,拿出一块木牌,双手摔到陈成面前,说道:

“这是匪徒不慎遗落的东西……他们都是飞熊寨的悍匪!”“飞熊寨?"

陈成警了眼木牌上雕刻的飞熊二字,平静道

“给我一张地图,再准备一匹快马,我现在就出城。"

董府,花园。“兴少爷。"

一名身穿劲装的武者快步跑到凉亭边,压低声音道:

“派去町着张氏商行的人来回话了,说陈成进入商行后不久便离开了,看去向应是飞熊寨。"

“啊,这么快就上钩了?” 董兴冷笑了一下:

我原以为那个陈成有多精明,到头来,也不过如此……终究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意子,没一点挑战性。"

“兴少爷那武者低声问道:

“您今晚还去遗梦阁吗?要不要告诉乌少他们,今晚聚会取消?”

“不必。” 董兴浪笑道:

"飞熊寨那边有崔子风坐镇,他会搞定一切,我们嘛,接着奏乐接着舞,嘿嘿嘿……

飞熊寨盘踞于双峰夹峙的山脊之上,三面悬崖,仅一条窄道可通。寨墙以粗大原木并排钉成,高两丈余,墙头插满削尖的竹矛

几座箭楼从林木间探出,檐下挂着风干的兽皮与人骨,山风过时,鸣鸣作响。

大寨之中,四名匪首赤膊围坐,桌上杯盘狼落,酒水横流,啃剩的不知名兽骨扔得到处都是。居中者满脸横肉,一脚踩凳,举坛狂饮。

对面两人正扯着噪子划拳,青筋暴起,睡沫横飞。

第四人歪在虎皮椅上,怀里接着个酒坛,笑得嘴都合不拢了:

“这趟真是赚大发了!两万两银票到手不说,还能赚得董家的一份赏银….”

“关键是,攀上董家和崔爷这两棵大树,日后咱们在周边行走,腰板都能挺直喽,便是遇上严崇那老狗,也再不用看他脸色!"

老四越说越兴奋,端起酒坛,又猛灌了一大口。“想攀上大树,可不是靠嘴说!"

大当家马奎抹了把油腻的大嘴,肃然说道

“崔爷正打算制作大药,缺的那几种宝药,咱们可还没给他涛齐…...得再想想办法!”

“大哥说的对,只不过老四眉心拧起,道:

“那几种宝药不是过分昂贵,就是过分稀少...属实是难办。喔喔喔喔喔

就在这时,大外面传来阵阵急促的鸣锣预警声。“有人闯寨?"

马奎目光一凝,竖起耳朵听着。

老二老三当即停止划拳,一人抄起板聋,一人按住了放在身边的大刀刀柄。

"会不会是董家要抓的那小子?" 老四蹭地站了起来:

我听崔爷说,那小子是山海派渔阁弟子,九灶血气……如若我们将他抓住,献给崔爷,应该也算是一份功劳吧?"“那还用说?走着!"

马奎喇嘴一笑,一马当先朝外走去,临出门前,反手抄起靠在门背上的一杆月牙禅杖,锋刃挥动间,呼呼生风,分量极重。与此同时。

一座箭楼上敲锣的悍匪直直坠落,砸在地上之前,脖子就已经弯折成了谗异的角度,是被人硬生生扭断的。紧接着。

同一座箭楼上的弓手,也被陈成折断脖子,如垃圾般扔下。弓箭易主,箭矢连发。

阵阵锐啸破空之声,响彻整座山寨。

一声锐啸便带走一名悍匪,箭簇无一例外,全部从眉心处洞穿头颅,例无虚发。

原本那些悍匪们的第一反应是提着武器、举起盾牌,疯狂朝这边包围。但很快他们就打起了退堂鼓。

那些厚重的大盾,压根没用,在陈成射出的箭矢面前,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。甚至两三层大盾堆叠,陈成照样能轻易将之射穿。

更恐怖的是,射穿两三层大盾之后,箭矢的准头和力量,几乎未受影响,照样能射杀目标。

悍匪们彻底慌了,从疯狂涌来,瞬间变为疯狂逃宰躲避。他们丢盔弃甲,大盾刀剑扔了一地,拚命寻找掩体。

但根本没用,陈成射出的箭失,能轻易穿透夯土墙壁,甚至能洞穿那些粗硕的原木大柱。不管这些悍匪躲在哪,只要陈成想,下一瞬,就能将箭簇送入他们的脑袋。

这山寨规模不算大,一筐箭射完,死亡人数已经过半。“他没箭了!"

这时,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人群仿佛瞬间吃下了定心丸,再次逼近过来"一群废物,都他妈滚开!让老子来!"

三当家骤然爆喝一声,提着一把雁翎长刀,身形如风,纵跃而去,借着楼梯与扶手,两三个起落,便到了箭楼平的高度,但,就在这时,他的脸色却骤然巨变,眼神惊恐,仿佛是活见鬼了一般。

上一页目录下一章

相关小说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