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浅浅被气到肚子疼,脸上刚刚堆满的笑容,瞬间变得比哭还难着。
但既然男神都发问了,她也只能硬着头皮,将刚才的几场战斗都简单说了一下。那位陈师弟真是不错!
王青丰听完,双眼都亮了几分,毫不掩饰欣赏之色
他刚才那种淡漠到近乎没有情绪的眼神,纯粹就是因为刚醒,还没回过神。“师兄!:
顾浅浅急忙道:
“你别被那小子的表象骗了!我敢肯定,他的实力提升如此神速,必定是用了某种邪异手段!说不准….….与仙骨教有关!慎言!
王青丰眉心微皱,道:
在没有证据之前,不要恶意瑞测同门师弟,凭空污人声誉,实非君子所为。:
“要证据?:顾浅浅道:
近期仙骨教愈发猎,屡侵犯我山海派旗下的海泽水域,陈成的实力也在近期突飞猛进...这难道是巧合么?
这算什么证据?王青丰嫩了嫩嘴:
我近期境界也提升很快,难不成,我也和仙骨教有关?:
顾浅浅闻言,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,只是暗暗咬了咬牙,誓要找出陈成使用邪异手段的证据。王青丰目光落回插上。
他不是没想过亲自去招揽陈成。
只不过,他注意到黎璃刚刚赢得的三样东西,全都已经到了陈成手里。既然如此,那索性就让黎璃负责招揽陈成便是
王青丰押了押懒腰,如果可以的话,他甚至想找人替他站在这里观战。另一边。
陈成无心观战,与吕沁怡打了声招呼,便先行离开了。
刚游出去没多远,陈成便察觉到,前方的礁石群后面,藏了四个人。
如今陈成的五感六识随着神藏境界的突破,又得到了显著提升。那四人已经有意识压抑内息与心跳,但还是被陈成发现了。
陈成原本可以直接加速,瞬间让那四人连自已的影子都着不到,但他并没有那样做,而是以正常的游速继续前行俗话说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
陈成想甩开他们轻而易举,但这个隐患却会一直存在,说不准何时突然暴雷,便会造成难以控制的变数与其这样,还不如让脓包发出来,直接连根铲除,永绝后患。
陈成的判断果然没错,他从那片礁石群游过去之后,那隐藏的四人便迅速缀在了后面,明摆着就是冲他来的既然如此,陈成自然不会与他们客气。
陈成既没游向观澜轩,更没游向洞天所在的深渊,而是朝着海泽以北,平常鲜少有海院弟子会去的一片水域游去。赵师兄
那个光头青年嘴唇禽动,道:
那方向不对劲啊那边那片水域,平常几乎没有宝鱼
不急,再跟一段看看。赵量着眼,道:
“那小子进境神速,多半是撞上了什么机缘!而且,他能大量捕获宝鱼,肯定也是因为发现了隐秘的特殊水域!:"这附近的水域,按照我们的经验与常识,确实是鲜少有宝鱼出没…"
“但,机缘之所以只有极少数人能撞上,正是因为它不能用常识和经验去衡量,很多时候,就是应该反其道而行!:“师兄高见!
光头青年深以为然,另外两名跟班也皆点头同。
又游出一段距离后,陈成的身影,突然从他们视线中消失了。
前方只剩一地墨绿色的水草在缓缓摇电。“人呢?:
赵量眉心紧鹭,他身边那三个跟班,也皆是满脸谣异。
眼下,他们所处的这个深度,光线虽算不上明亮,但也不至于说连个大活人都町不住,可陈成的身影,偏偏就在他们眼皮底下消失了。
“赵师兄,我们该不会被陈成发现了吧?那光头青年神色凝重,眼中满是担忧。
发现又如何?:赵普道:
“我们只是跟着他而已,又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,此处也不是禁区,更不是他的私人领地,怕个!:说完,赵量一马当先朝前方游去。
另外三人对视了一眼,都觉得赵量说得在理,更何况,天塌下来有赵顶着,确实没什么好怕的。
他们迅速朝着前方那片丰茂的水草游去,以为只要穿过视野盲区,就能重新锁定陈成的身影。然而。
他们就算做梦都想不到,陈成早已运转无间月息,借由水草掩护,绕到了他们身后,随时可以对他们发起致命突袭,町梢,跟踪,这是陈成早在昭城时就玩剩下的东西。
陈成一点点迫近上去,掌锋缓缓凝聚无劲,心思电转,瞬间便计算好了如何出手,能够以最快的速度,解决掉前方四人,绝不放走任何漏网之鱼箭在弦上,一触即发。
但就在陈成发动突袭的前一瞬。
他忽然察觉到异常,当即收手,身形迅速隐没于水草之下。赵师兄!我着到那小子了!!
光头青年擡手指向前方,浓密飘摇的水草丛中,确实出现了一道若隐若现的身影赵量咪起眼晴,仔细着了过去。
但由于光线阴暗,加上水草遮挡,他只能勉强着出前方那人的轮廓,在水草间穿梭排间,像是在埋头寻找着什么。“是不是他?我总感觉…不太像…嗯!?
赵量有些迟疑,正缓缓禽动的嘴唇忽然住,脸上顿时露出惊谣之色。
前方那道身影也发现了他们,竞直接冲了过来。那人速度奇快,像是一道劈开水流的闪电。
水草被他的冲势带起,尽数向两侧倒伏,水流被碾碎扯出苍白的水痕与漩涡。“不是陈成!:
随着距离极速拉近,赵量等人终于透过阴暗的光线,清楚了,那是一名身穿暗红色长袍的中年男人。而几乎就在他们着清楚的同时,那红袍男人,已经出现在光头青年面前。
光头青年瞳孔骤缩,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。他想退,想闪,甚至想闭眼。
可身体跟不上意识的反应,双脚像被钉在了海底的泥沙里,完全不听使唤。下一瞬。
男人袖中滑出一柄玄铁短刀。
刀身漆黑如墨,毫无光泽,仿佛黑暗本身,连水下的微光都无法在其表面停留丝毫刀锋抹过,快得肉眼难辨。
那光头青年身为螨阁弟子,实力绝对不弱。
但此刻,他却连丝毫反应也无,脖颈处便已多出一道细线,细得像用笔尖蘸了朱砂轻轻一划。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仿佛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。
直到暗红色的血雾从那条细线中喷薄而出,在水中炸开一团浓稠,直到他的脑袋从脖颈上滑落下来,他脸上的表情,依旧定格着,没有丝毫变化而与此同时,那红袍男人早已不在原地。
他的身体在水中折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,如同一片被狂浪席卷的落叶,飘飘荡荡,却快得离谱,瞬间追近另一名体格壮硕的青年。
这青年的反应比光头快得多,脚下猛暨,试图向后退去。他确实很快,可惜,那红袍男人更快。
暗红色的身影,瞬间扑面而来,刀锋直接斩下。
那壮硕青年下意识擡手去挡,化劲壁垒瞬间凝聚,尽数护于手臂之上。
然而,那刀锋却像切豆腐一般,毫不费力地穿透化劲壁垒,从那壮硕青年的小臂中间切进去。
筋络骨略被齐齐切开,没有半分滞涩。刀锋继续向前,划过他的颈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