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富昌行真是有钱烧的!竟给那林奉孝开出月俸五两,外加每月一枚益血丸,五斤猛兽精肉……而且是纯资助,不用挂职办差!」
「……富昌行?」
沈崇年眯着眼,朝远端另一处凉棚看去。
「小五,你这几天弄清楚没有?富昌行到底攀上了哪棵大树?」
「……是商检司的吴大人。」
沈宓压低声音道。
「我动用内部关系,已经打听清楚,吴大人与富昌行并未深度绑定,只是收了一大笔钱,将争夺商牒的期限提前了。」
「也就是说,只要我永盛行能照老规矩在对拳中胜出,北边的商路便可照旧例去跑,事后也不会受到吴大人的针对或报复。」
沈宓顿了顿,面露担忧道。
「现在的问题是……族长是否愿意暂借一位内城供奉,帮我应对这一战?」
「这……」
沈崇年闻言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「这事,我已经替你问过……被族长否了……当年的事情族长始终介怀……也是怕再节外生枝,惹得那位贵人不悦……」
「……知道了。」
沈宓眸底闪过一抹无助之色,却故作坚强道。
「这件事,我自己再想想办法……好歹还有一段时间,未必毫无机会。」
「嗯,那就这样。」
沈崇年缓缓起身,道。
「这边已经没什么看头,我也有些乏了,就先走一步……小五,你别忘了,让那个姓陈的小子,另谋高就!」
「大伯,您等等……」
沈宓绝不会轻易放弃陈成,连忙起身道。
「眼下考较即将结束,我这就去找一位管事的教习打听一下,陈供奉何在,一问便知!」
「你……」
沈崇年脸色一沉,语气明显有些不悦。
「罢了罢了,我多等片刻便是,也好叫你彻底死心!」
……
内馆。
陈成和肖义已经站在擂台上。
「我再重申一遍,这场是实战考较,没有点到为止一说,唯有一方亲口认输,或是彻底丧失战力,考较方算终结!」
叶阳站在擂台边,肃然说道。
「你二人务必掂量清楚,若自知不敌,便立刻认输!我虽会时时看护,却也难保绝无风险!性命与前途要紧,切记!」
「是!弟子谨记!」
陈成和肖义皆是抱拳回应。
「预备……开始!」
叶阳话音落下的刹那,肖义足跟一碾,身形微沉,瞬间摆开一个稳如磐石、攻守兼备的架势。
虽然他胸中的杀意炽烈如焚,却并未因此丧失理智,而是一如既往的谨慎,丝毫没有轻视陈成的意思。
屏息凝神,目光死死盯住陈成,绝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动作。
反观陈成却显得有些冒失,脚掌猛踏,身形前倾,标准的抢攻起势。
锁定这些细节的瞬间,肖义的神经顿时绷紧到极致,瞳孔收缩,全身血气涌动,已然做好了防守反击的万全准备。
然而!
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,陈成的势头竟骤然一僵,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生生拽停。
——
(二合一,新年快乐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