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」
他那双隐在阴影中的眼睛,陡然锐利了几分,落在陈成身上时,明显多出一抹恨铁不成钢的不悦与失望。
「也罢,既然你不考虑利弊,那便算我多此一举了……去吧,让庄妆给你安排后续事宜。」
「是,弟子告辞。」
陈成再次抱拳一拜,规规矩矩退了出去,并轻轻将门带上。
门外廊下,庄妆见陈成出来,便主动迎上前几步。
「师姐,后续事宜,劳烦你帮我安排。」
「随我来吧。」
二人从方才的长廊绕了回去,来到内馆西南角的一间厢房门外。
「陈师弟,以后你就住在这间厢房,左边是我的房间,右边是五师兄陆长宁的……不过,他在清剿红月庵的任务中受了重伤,至今还在家中静养。」
庄妆说着,便拿出准备好的钥匙,将门打开,点燃桌上一盏明亮的油灯后,继续道。
「枕头、被褥、床单都是新换的,桌椅、衣柜、床榻我也都检查过一遍,没什么损坏缺漏,你先住着,若还缺什么,或是哪里不妥,再同我讲。」
「多谢师姐。」
陈成道了声谢,目光这才仔细扫过这间属于自己的新居所。
这间厢房比外馆那间狭窄逼仄的屋舍大了足有四五倍,窗户很大,通风采光肯定会好得多。
一应家具皆是上好的硬木制成,木纹十分漂亮,还带着淡淡的香气,
床上的被褥看着就厚实柔软,陈成走过去,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了一下,都是实打实的棉花做芯。
这年头,棉花可不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