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成早就料到会有今日,屋舍内的可疑之处,反复排查后,清理得一干二净,此刻自然是浑不在意。
「陈师兄为人坦坦荡荡,自然是不怕的。」
钱宝禄挤眉弄眼,一脸幸灾乐祸的坏笑,只是声音压得更低了些。
「可那肖义就糗大了,被搜出来好几本春宫图,还有三师姐的画像。」
「最绝的是……还有条不知哪儿来的、绣着鸳鸯的赤色肚兜!」
陈成没接话,多多少少能听出些加油添醋的味道。
不过,钱宝禄和肖义梁子结得不小,平日里打又打不过,如今逮着机会,在背后过过嘴瘾,也是人之常情。
陈成只当个笑话来听,无伤大雅。
唯一有点遗憾的是,没能提前把红月本愿经,放到肖义屋里。
这个想法是近期外头怪事频发后才产生的,近乎临时起意,仓促间,陈成没能找到稳妥且不留痕迹的机会去实施。
没机会,宁可不做,这是陈成一贯的行事准则。
就目前的情况来看,应该还可以再等等,用前世的话来讲就是让子弹再飞一会儿。
肖义也好,富昌行也罢,未必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案。
多些耐心,总没坏处。
「……陈师兄,你似乎对男女之事,不太感兴趣?」
见陈成不说话,钱宝禄又凑近了些,笑呵呵地问道。
「你如今已是咱龙山中院的银字牌弟子,家里就没想着给你说门亲事?」
「这要换了是我,嘿,只怕我家的门槛,都已经让说媒的婆子踏平好几回了!」
「我娘和我三叔都提过……」
陈成平淡回应道。
「被我推了。」
他眼下一门心思都在习武上,每天只能睡两个时辰,哪有闲工夫考虑成家娶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