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!大师兄!」
肖义立刻躬身领命,旋即快步走向场院各处。
也就一扭头的功夫,肖义在内馆师兄师姐面前的恭谨,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他腰杆挺得笔直,冷眼扫向外馆弟子,眸底浮现出毫不掩饰的疏离与优越。
「停停停,都别炼了!快点过去那边集合!快点!那个谁……就说你呢!聋了么?快过去集合!」
他一路走来,连喊带骂。
即便外馆中还有不少比他修为更高,资历更老的弟子,他也全然不放在眼里。
在他看来,进不了内馆的人,都是根骨、潜力、心性有所欠缺,在武道天阶上注定无法继续登高。
而他肖义,虽刚凝炼第二炷血气不久,却已得叶师破格收入内馆。
他自信能在半年内炼成第三炷血气,一年内触摸第四炷的门槛……
而这,正是他此刻睥睨外馆的底气。
有他冲在前面,洛伯庆他们几个纷纷跟在周围,颐指气使,威风得很。
「林奉孝!你特么聋了是吧?还是说上次挨的打太轻,没长记性?」
肖义的声音陡然拔高,朝远处拳势未停的林奉孝,快步迫近过去。
周围了解林奉孝的白牌弟子都知道,他练拳时有条极度执拗的规矩,一遍未完,中间就算天塌下来,他也不会停。
而此刻,他持续的拳法锤炼,在肖义眼中,俨然就是明晃晃的当众挑衅。
有些弟子心下不解,林奉孝何必如此不知变通,自讨苦吃?
可另一些略知林奉孝过往的弟子却都清楚,他家从原先的殷实富足到一夜间家破人亡,皆因他一次鲁莽冲动所致。
外人看到的,他对武道的执拗,其实是他内心悔恨的具象外显。
从他签下效死契转做白牌弟子那一刻,他就已经看淡了生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