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像是被吓得失了智,浑忘了在这等巨大的力量差距面前,谈判的机会,从来就不属于弱者。
那黑布怪人对他的话语毫无反应,只是缓缓擡起手臂……
其动作滞涩绵软,如同在粘稠的泥潭中搅动,带着一种诡异的不协调感。
刘三愣了一瞬,完全看不懂这是要干嘛?
而就是这一瞬的茫然,让他连最后一次拔刀的机会,都彻底葬送。
那缓慢的黑影,在某个难以捕捉的刹那,陡然加速!
极静转为极动,毫无过渡,快得撕裂了视线,只在刘三眼珠上,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。
「嘭——」
又是一声与方才如出一辙的闷响,刘三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。
清晰的骨裂声从胸口爆开,与此同时,一股刁钻诡异的劲力透体而入,像无数炽热的铁签,在五脏六腑间贯穿、搅动。
「呃……」
刘三连惨呼都发不出完整音节,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向后抛飞,速度更快,距离更远。
轰隆一声,他狠狠撞塌一座早已摇摇欲坠的破败棚屋。
朽烂的木板、毛毡、杂物劈头盖脸砸落。
废墟中,刘三蜷缩着,大口大口的鲜血,混杂着内脏碎块从口鼻中狂涌而出,瞬间堵死了气管。
此刻他就像一条离水的鱼,徒劳地张合著嘴,眼球暴凸,四肢无意识抽搐。
最终被自己温热的血浆,一点点溺毙在绝望与黑暗之下。
那身缠黑布的怪人,不紧不慢地踱到废墟旁,俯身捡起那个上锁的木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