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他手里捧了个上锁的小木盒,跑动间,盒子里不断发出硬物沉闷的碰撞声。
「二位差爷……这……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啊……」
「行了行了,亏不了你的。」
吴东眯起眼,一脸万事俱备,掌控的神色。
「我们现在就把这『赃物』放进陈成家,你半个时辰后闹起来,抓他个人赃并获,我和老刘会『恰好』经过,依法拿人!」
吴东眼神一冷,气态愈发阴郁慎人。
「铁证如山,众目睽睽,即便是龙山中院,也再容不下他这种犯下盗窃重罪的败类!」
「高!实在是高!」
疤熊脸上挂满谄笑,心下却如明镜般清楚。
南三卫巡司,特别是赵川手底下这群疯狗,查案查不出名堂,或者心里揣着别的鬼胎时,翻来覆去就只会用这些断子绝孙的缺德手段……
栽赃构陷、无中生有、颠倒黑白……怎么阴损怎么来!
『无耻!下作!一帮生儿子没腚眼的腌臜货!呵……忒!』
疤熊心底狠狠啐骂,面上却乖乖将木盒奉上。
……
苦槐里的贫民,天一黑便只能早早蜷进被窝。
扭曲凌乱的巷道中,早已空无一人,家家户户门窗紧闭,没有半点灯火。
一些棚檐内倾遮住月光的地方,完全沉没在死寂的黑暗中,只有夜风在破板烂毡间穿梭呜咽,像看不见的手在细细抓挠。
这种环境让吴东和刘三浑身都不自在,走得比预想中慢了许多。
「三儿……」
吴东忽然开口,眉心拧成了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