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灼华带着徐无异,穿过那道厚重的大门,走进大楼内部。
里面的装修很简单,甚至有些简陋。走廊两侧是白色的墙壁,头顶是老旧的日光灯,地面铺着灰色的地砖,有几块已经出现了裂纹。
冯灼华一边走一边说:“议员们平常不在这办公,只偶尔来开会,所以这栋楼几十年都没翻修过。有人提议重建,都被驳回去了,说是有那个钱,不如多造几件武器。”
徐无异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两人穿过走廊,走到尽头,在一扇普通的木门前停下。
冯灼华敲了敲门。
里面传来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冯灼华推开门,侧身让徐无异进去。
房间不大,也就二十多平米的样子。一张办公桌,几把椅子,一排书柜,墙上挂着一幅字。
那幅字只写了一个字,是个“守”字,笔力苍劲,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力量。
办公桌后面,坐着一个老人。
那老人看起来很老,头发全白了,脸上布满皱纹,眼窝深陷,颧骨突出。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,坐在那把老旧的椅子上,像一尊雕塑。
但当他抬起头,看向徐无异的时候,那双眼睛里忽然迸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。
那光芒很亮,很锐利,和他苍老的外表格格不入。
他就那样看着徐无异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,那笑容很淡,但很真诚,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欣慰的东西。
“好。”他说,声音苍老但有力,“好孩子,过来,让我看看。”
徐无异走上前,在办公桌前站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