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拜访了南疆的“毒手”温良,一个名字温良,手段却一点都不温良的老者。
温良的武学与毒有关,每一招都带着诡异的气息。
与他对战,徐无异必须时刻警惕,稍有不慎就可能中毒。虽然温良不会真下死手,但那种如履薄冰的感觉,让他对战斗的理解又深了一层。
他还拜访了西域的“金刚”释空,一个出家为僧的准宗师。
释空的武学走的是佛门路子,讲究慈悲为怀,出手从不致命。但他的拳法刚猛无比,每一拳都像佛祖的怒目金刚。
徐无异与他打了五场,每一场都受益匪浅。释空告诉他:“你的心相里,缺少慈悲。”
徐无异不明白,心相里为什么要慈悲。
释空只是笑了笑,没有解释。
……
时间如流水,悄然流逝。
徐无异走过一座又一座城市,拜访一位又一位准宗师,打了一场又一场切磋。
他的枪法越来越精纯,他的心相越来越强大,他的生命能级和精神强度都在稳步提升。
心相里的缺陷始终没有找到,但徐无异却觉得自己越来越接近,仿佛已经能看到答案。
十二月的第一场雪落下时,徐无异站在星京城外的一座山岗上。
他裹着军部特制的防风大衣,背上的燎原长枪用枪袋裹得严严实实。雪花飘落在他的肩头,积了薄薄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