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宽阔的练武场。
练武场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,地面铺着平整的青石,边缘立着几排兵器架,刀枪剑戟样样俱全。
场地四周种着高大的梧桐树,树冠如盖,将阳光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斑。
邵宇走到练武场中央,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
“就这儿。”
他握着那柄朴实无华的长剑,剑尖斜指地面,姿态随意。
徐无异解下背后的枪袋,取出燎原长枪。暗金色的枪身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,枪尖一点寒芒。
他将枪袋放到场边,走回场中,在邵宇对面十米处站定。
“前辈。”徐无异说,“请。”
邵宇看着他,忽然笑了笑。
那笑容很淡,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。
“年轻人,我提醒你一句。”邵宇说,“我出手,从不留情。”
徐无异握紧长枪:“晚辈明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话音落下,邵宇动了。
没有预兆,没有蓄势,甚至没有任何气息的变化。
他就那样忽然动了。
剑出鞘的瞬间,徐无异只看到一道白光。
那白光快得不可思议,仿佛不是剑在移动,而是光本身在流动。剑身撕裂空气的声音还没来得及传入耳中,剑尖已经到了他身前。
好快!
徐无异瞳孔骤缩,身体本能地向左横移半步,同时长枪横挡。
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