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气浪扩散,地面的落叶被卷起,在空中打着旋。
两人你来我往,在空地上战成一团。
王撼山的拳如山岳倾塌,每一拳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。徐无异的枪如灵蛇游走,在重力场的配合下,总能在最刁钻的角度发起攻击。
一个时辰后,战斗结束。
徐无异站在原地,微微气喘,燎原枪插在身边,枪身还在微微颤抖。
王撼山站在五米外,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。
“痛快。”王撼山笑道,“多少年没打得这么痛快了。”
徐无异起身调匀呼吸。
“前辈的拳,晚辈还是接不住。”
“废话。”王撼山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要是能硬接住我的拳,那你就不是我对手,而是能和我平起平坐了。二十三岁和我平起平坐,你让我的老脸往哪儿搁?”
“况且,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,心相融合的招数你一直没用过,顶多是用了七成水平。”
徐无异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以长枪对战,他如果全力出手,那就很难有留手的余地,切磋是为了验证自身,而非取胜。
两人走到石桌旁坐下,各自喝水休息。
阳光正好,山风清凉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徐无异就住在王撼山的山居里。
每天清晨,两人切磋一场,上午徐无异自己修炼,下午继续切磋,晚上静坐冥想。
五天时间,两人打了七场,徐无异每一次都有收获,让他欣喜。
王撼山的拳太重了,重到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气血翻涌,让他的筋骨承受巨大的压力。
但正是这种压力,让他对“重”的理解更深了一层。
不是技巧上的理解,而是身体上的记忆。
就像锻铁,只有经过千百次的锤打,才能去除杂质,锻出精钢。
第六天傍晚。
徐无异坐在厢房的窗前,看着后山的竹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