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负手站在一株老槐树下,仰头看着树冠,不知在想什么。
听到车声,沈晋转过头来。
四目相对。
徐无异推门下车,沈晋已经走了过来。
“醒了?”沈晋打量着他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,“气色比昨天好,但还是有点虚。精神力透支不是小事,得慢慢养。”
“多谢沈宗师关心。”徐无异说,“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差不多和完全恢复是两回事。”沈晋摇头,“进来吧,别站在外面说话。”
他转身朝主楼走去,步伐沉稳有力,完全看不出两天前还躺在病床上,被剑意侵蚀得几乎崩溃的样子。
徐无异跟上。
主楼内部的陈设很简单,甚至可以说简朴。
客厅里只有几把实木椅子,一张茶几,墙上挂着一幅字,写的是“刀者,百兵之胆”。除此之外,再无多余装饰。
“坐。”沈晋指了指椅子,自己也在主位坐下,“我这儿没那么多讲究,怎么舒服怎么来。”
陈管家悄无声息地退下,去准备茶水。
客厅里只剩下两人。
沈晋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仔细地看着徐无异,那种目光不像是审视,更像是……观察。
“你今年多大?”沈晋忽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