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过程。
当徐无异再次睁开眼时,那抹青色已经到了眉心前三寸。
但他也动了。
不是躲闪,而是侧身、踏步、拧腰、送肩,一连串的动作在瞬间完成,精准得像经过千万次演练。
青剑擦着他的眉心掠过。
剑锋带起的锋芒,在他的意识体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但也就到此为止了。
因为在他侧身踏步的同时,他的左手已经抬起,五指虚握。
不是握枪,而是“握”住了剑意化身身周的空间。
重力扭曲,发动。
这一次不是暴涨三十倍,而是瞬间将那个点的重力归零,随即反向增强五十倍,再归零,再正向增强七十倍。
在千分之一秒内,重力方向连续变换七次,强度起伏如同癫狂的心跳。
这不是攻击。
这是干扰。
极致混乱,毫无规律的干扰。
剑意化身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直。
不是他被重力压制了,而是他的“计算”被这种毫无逻辑的干扰打乱了。他的武道逻辑里,没有应对这种“乱来”的方式。
就是这一瞬间。
徐无异的右手,长枪刺出。
枪尖没有金芒,没有火焰,只有最纯粹的“重”。
重水心相的核心特性,在这一枪中被压缩到了极致。
枪身刺出的过程中,重量连续变化九次,每一次变化都让枪速、力道、轨迹发生微妙的偏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