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无异刺枪。
幻影挥剑。
青色的剑光与暗金色的枪芒,在纯白空间的中央碰撞。
没有声音。
没有爆炸。
只有两种截然不同的“道”,在无声中激烈交锋。
徐无异的意识,在这一刻被拉长。
他“看”到了剑光中的纯粹,那是将一切杂念、一切犹豫、一切多余全部剥离后,剩下的惟一:斩。
他也“看”到了自己枪芒中的矛盾,重与焚,沉与燃,静与动,两种对立的规则在强行融合,尚未完美,却已经迸发出惊人的力量。
时间仿佛静止。
然后——
咔嚓。
细微的碎裂声响起。
徐无异手中的长枪,从枪尖开始,出现了一道裂痕。
裂痕迅速蔓延,瞬间遍布整个枪身。
下一刻,长枪崩碎。
暗金色的枪芒被青色剑光彻底斩开。
剑光余势不减,斩向徐无异的胸膛。
徐无异眼中闪过一丝决然。
他弃枪,双手在胸前虚合。
暗金色大泽虚影在身后轰然展开,一方边长两米的归墟印瞬间成型,挡在身前。
剑光斩在印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