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冯灼华调出战术平板,上面显示着N-33星域传回的最后画面。
晶体平原上的战斗痕迹、三具次王尸体,以及基地西侧被突入的破损区域。
医疗悬浮车驶入医疗中心的地下通道,停在专用电梯前。担架被推入电梯,上升至七楼的特护病房区。
房间宽敞,设施齐全,更像高级酒店的套房而非病房。
落地窗外能看到星京的夜景,远处中央广场的纪念碑在灯光下肃穆矗立。
医疗兵将徐无异转移到病床上,联接上生命体征监测仪。几根细软的导管从设备中伸出,自动寻找静脉插入,开始输送营养液和修复药剂。
“你先休息。”冯灼华说,“详细任务报告明天再写。周院士那边初步分析完成,我会把结果同步给你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离开病房,轻轻带上门。
徐无异躺在病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
安静下来后,身体的疲惫感才真正涌上来。连续的高强度战斗、心相之力的过度消耗、伤势的疼痛,全部在放松后一起发作。
他闭上眼睛,意识沉入识海。
那片暗金色大泽此刻显得有些黯淡,水面波澜不惊,呼吸节奏缓慢而沉重。
金乌虚影悬浮在泽心,火焰微弱,翎羽上的光芒暗淡,像是耗尽了力气。
强行融合两种截然不同的规则,哪怕只是雏形,对心相结构的负担也极大。
好在根基稳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