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变化,已经超出了常规武学的范畴,更接近“道”的运用。
第三天清晨,徐无异结束最后一次观想,感觉境界已彻底稳固。
他回到木屋,收拾好行装,然后前往梁思娴的住处辞行。
梁思娴正在潭边散步,见徐无异过来,停下脚步。
“要走了?”
“是。”徐无异躬身,“重水境界已稳固,晚辈打算回去继续修炼,尝试‘吸纳’金乌。”
他距离宗师之境,只差这最后一步,但这一步也是千难万难,挡住了历代不知道多少位准宗师。
梁思娴点点头:“也好。武道之路终究要自己走,我能指点的已经指点完了。”
她顿了顿,忽然道:“临走前,我再送你一句话。”
“前辈请讲。”
“心相融合,关键在‘心’。”梁思娴看着他,目光深邃,“记住,是你掌控心相,不是心相掌控你。”
徐无异郑重行礼:“晚辈铭记。”
梁思娴摆摆手:“去吧。日后若有困惑,可以再来。”
“谢前辈。”
徐无异再次行礼,转身离开寒潭别院。
沿着来时的石阶下山,走到谷口时,陈璋已经在青石碑旁等候。
见徐无异出来,陈璋迎上前,脸上带着笑容:“徐武师,修行可还顺利?”
“受益匪浅。”徐无异点头,“多谢陈执事这几日的安排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陈璋笑道,但随即神色微正,“徐武师,有件事需要告诉您。”
“请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