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思娴点点头,收回手:“另一门呢?”
徐无异撤去《水滴》,双手在胸前虚合。
暗金色的大泽虚影在身后一闪而逝,一方边长半米的暗金色印台迅速成型。
印台表面流转古朴纹路,底部平整,上方蟠踞着模糊的金乌轮廓。
“落。”
徐无异双手向下一压。
印台脱离掌控,缓缓坠落。
他没有让它真的落地,在距离地板一寸时便控制其悬停。
但即便如此,木屋地板依旧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,以印台下方为中心,出现了细微的凹陷。
“范围镇压,意境残留。”徐无异解释,“印台砸落后,其‘重’的意境会在落点区域残留一段时间,持续压制范围内的敌人。”
梁思娴静静看着那方悬停的印台,许久没有说话。
木屋内一片寂静。
窗外的风铃声清脆依旧,潭水平静如镜。
半晌,梁思娴才缓缓开口:“你的路,走得比我想象的还要远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向窗外那口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“静水流深一脉,核心在于‘静’与‘包容’。‘静’不是不动,而是容纳所有‘动’之后的和谐。‘包容’不是被动承受,而是主动容纳、化解、转化。”
她转过身,看向徐无异:“你的‘重水’,本质是‘沉’与‘凝聚’。但你通过‘呼吸’赋予了它‘活’的特性,又通过压缩与镇压,将‘重’的特性发挥到极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