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来交流心相修行。”徐无异没有隐瞒,“我的重水之相遇到些瓶颈,方讲师的静水心相给了我很多启发。”
“重水……”翟子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“难怪,我的冰魄心相,也卡在最后一关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坦诚:“不瞒徐兄,我这次拜访,其实是想请教心相大成的契机。”
“我在武师巅峰已经停留了三个月,冰魄真意早已凝练到极致,但始终差那临门一脚,无法将心相彻底具现成型。”
徐无异看着翟子都。
这位北地天才的眼神很清澈,没有嫉妒,没有不甘,只有对武道的纯粹追求,和一丝掩饰不住的困惑。
昔日一二年级时,他是除了徐无异外最顶尖的天才,如今超过他的人却越来越多,这种感觉并不好受。
“说说你的心相。”徐无异道。
翟子都放下茶杯,正色道:“我的根基是《冰魄功》,真意核心是‘冰寒’与‘坚韧’。心相雏形是一座冰山,屹立于极北冰原之上,冰冷、坚固、永恒不化。”
“很典型的北地心相。”徐无异点头,“问题出在哪里?”
“太‘死’了。”翟子都苦笑。
“冰山永恒,但永恒意味着不变。我的心相缺少‘变化’,缺少‘生机’。我试过在冰山中融入寒流、暴风雪这些动态意象,但总觉得隔了一层,无法真正融为一体。”
徐无异沉吟片刻。
翟子都的问题,和他之前有些类似,都是“静”与“动”的平衡问题。
只不过翟子都的“静”是冰山的凝固,他的“静”是重水的沉滞。
“你见过真正的冰山吗?”徐无异忽然问。
翟子都一愣:“在影像资料里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