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蓝色好,耐脏。”徐母放下手里的毛衣,起身去柜子里翻出皮尺,“来,妈给你量量尺寸。你现在比以前壮了,得织大一点……”
徐无异配合地站起来,张开手臂。
母亲的手有些粗糙,但动作很轻。皮尺绕过肩膀、胸膛、手臂,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熟悉的温度。
“好了。”徐母记下尺寸,又坐回沙发上,重新拿起织了一半的毛衣,但脸上的笑意一直没散。
徐无异也笑了。
这种琐碎的温暖,比任何荣誉勋章都更让人安心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徐无异继续着这种平淡而规律的生活。
白天修炼,晚上陪父母。
林家的事已经彻底淡出他的思绪,偶尔从新闻上看到林氏集团股价持续下跌,资产被查封的报导,他也只是扫一眼就划过去。
林家最后会落得什么下场,他早已不关注,他现在更关心的,是心相的打磨。
识海中,暗金山体依然巍峨,山巅的金乌虚影每日舒展羽翼,翎羽上的火焰符文越发凝实。
山体周围,那些代表重力规则的“线”已经不再杂乱,而是逐渐有序地缠绕在山体表面,与火焰交织。
徐无异能感觉到,心相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。
不是力量的增强,而是结构的调整。
就像一座建筑,主体框架已经搭好,现在要做的不是继续加高,而是优化内部结构,让每一份力量都能发挥到极致。
……
一月下旬,距离今年的除夕还有五天。
这天下午,徐无异像往常一样在后院练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