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又持续了半小时,主要讨论防御部署和人员调配。徐无异大部分时间都在听,偶尔被问到才简单回答。
散会后,其他人陆续离开。徐无异正准备走,任白叫住了他。
“徐无异。”
徐无异停下脚步:“任宗师。”
任白走到他面前,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年轻人:“林家的林老刚过世不久。”
徐无异一怔。
“当年的事,你心里可能还有怨气。”任白如是说道,“但无论你打算做什么,不要挑这个时候。当然,这只是我的建议,你可以不听。”
徐无异思索片刻,说道:“我明白了,您说得对,任宗师,我……打算什么都不做。”
任白略带深意地看了他一眼,反而露出些笑容,没有再说话,只是转身离开了会议室。
徐无异站在原地,看着任白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这位宗师,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。
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,没有盛气凌人的态度。只是几句简单的话,却让人感受到一种沉静的力量。
徐无异当然明白任宗师的意思,眼下大战在即,林家那位老宗师又刚刚过世不久,无论如何,他都不适合在这个节骨眼上,解决私人恩怨。
而任宗师会主动向他提起这个话题,已经是在表态他本人的态度。
最后徐无异说自己“什么都不做”,恰恰是他内心里最真实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