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现在!”洪念一厉喝。
岩壁高处,一直闭目调息的尤思成睁开了眼睛。
他从藏身处走出,沿着岩壁缓步而下。
每一步踏出,他左手握着的军制短刀就亮起一分,刀身上浮现出层层叠叠的符文。
那是军中最基础的破甲符文,但在他手中,这些简单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,相互勾连,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杀伐真意。
尤思成的步伐很慢,但每一步都踏在某种韵律上。
他空荡荡的右袖随风轻摆,左手的刀却稳如磐石。
狼人祭司看到了他,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野兽的本能让祭司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。
这个看起来垂垂老矣的人类,身上散发着比那两个年轻人更加危险的气息。
“滚开!”祭司咆哮,不顾伤势,一爪拍向尤思成。
爪未至,罡风已撕裂地面岩石。
尤思成没有躲。
他只是继续向前走,在爪罡临身的瞬间,左手短刀轻轻抬起,向前一划。
这一刀很慢。
慢到所有人都能看清刀锋划过的轨迹,慢到仿佛只是老人随意的一次挥动。
但就是这看似缓慢的一刀,却精准地切入了爪罡最脆弱的节点。
嗤——
暗青色爪罡如布帛般被从中切开,刀势去势不减,继续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