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不是急躁的性格,这种水磨工夫的修行,反而更合他的性子。
第一天,他只觉得画面栩栩如生。
第三天,他开始能感觉到火焰中蕴含的“情绪”——那是一种纯粹、炽烈、毫不掩饰的燃烧意志。
第五天,他注意到那只神鸟的眼神。
那不是忍受痛苦的眼神,也不是享受沐浴的眼神,而是一种……平静的接纳。
仿佛火焰不是外物,而是它自身的一部分。
第七天,徐无异忽然有了一个念头。
火,真的只是火吗?
……
竹屋外,炎尊坐在溪边的石头上,手里拿着一根鱼竿,看似在垂钓,实则心神一直关注着屋内的动静。
“十天了。”他低声自语,“这小子,倒是沉得住气。”
一般年轻人,被要求每天对着画看,早就耐不住性子了。
但徐无异这十天,除了必要的休息和进食,几乎没离开过竹屋。
这份定力,难得。
“可惜,时间不多了。”炎尊望向东方,眼神深邃。
联邦与狼人族的对峙越来越紧张,征召令随时可能下达。他能教徐无异的时间,可能比预想的还要短。
……
第十一天清晨。
徐无异像往常一样,在竹屋里看画。
这些天,他已经不再刻意去“看”,而是让画面自然而然印入心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