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抗承认,令狐棠的美极具侵略性,完美融合了浑然天成的媚意,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勾了去。
她红唇似笑非笑地抿着,明明带着三分嗔怒,却偏生让人想要靠近。
见陆抗醒来,令狐棠抬手又是一记轻掌,眼尾泛着可疑的红晕:“我这百万年来从未如此心惊,倒是被你吓坏了……”
阴月在一旁焦躁地甩着尾巴,骂骂咧咧:“混账东西,闹出这般动静!本尊还以为你要把自己折腾得魂飞魄散……本尊的命魂啊,本尊还要独断魔域呢!”
陆抗尴尬揉了揉鼻尖:“我命大,放心吧!”
他取出玉匣,剩余二十枚玄丹尽数悬浮于掌心上空。
令狐棠脸色微变:“你当真要一次性嵌入?我警告你,这太危险了……”
陆抗苦笑道:“时间紧急,拖延不得。而且,我忽然想起更重要的事,今日必须将这些玄丹嵌入才行。”
见令狐棠还要劝阻,陆抗挥手聚起一层金色光晕:“放心,我已解开第二道传承之力。在这段时间内,肉体和玄脉已经重铸,应该能承受得住……”
令狐棠目光微凝:“你以为我看不出来?你如今已是荒神……罢了,随你吧。我刚泡好的灵茶,还没来得及品茗……”
阴月愣道:“你就不怕他真的把自己玩死?”
“死活是他的命数。须弥寰既择他为主,若是这么容易就死了,我倒觉得……那位过于儿戏了!”
令狐棠说着,抬手拎起阴月的后颈:“走吧。姑奶奶请你喝茶。这可是我花费百年光景配制的……”
“嗷呜……放开本尊,你这女人总是这般粗鲁!”
令狐棠拎着不断挣扎的小狼走向庭院,裙摆曳过青石地面。
在踏出石室的刹那,她回头深深看了陆抗一眼。
那眼神复杂难辨,既有担忧,又带着某种期待。
——
庭院外,处于空明凝神状态下的玉舞,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蹙起的眉宇间掠过一丝惊疑。
室内的玄力震荡在她感知中异常清晰,那绝非寻常修炼该有的动静。
紧接着,她那萦绕于周身的光芒,不受控制地紊乱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