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意趴到司言律宽厚的脊背上,男人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大腿,温热的滚烫的不容忽视。
进了飞船,司言律简单交代部下几句,让军医治疗后,就带着沈书意进休息室。
“言律哥哥,我觉得自己都臭掉了,我要洗澡!”
“还有,你也得洗!”
司言律失笑,“医生说尽量别碰水。”
“没事的啦,伤口都贴了防水贴,小心一点就成。”沈书意很相信这个世界的科技,防水材料特别好,洗澡什么的不在话下。
“那我先去放水。”司言律先进浴室。
沈书意跟进去,“衣服衣服,先脱掉。”
司言律拿她没办法,只好先脱掉上衣,骨线利落流畅的上身尽数展露,他的手指在裤腰上,侧目看向她,嗓音微哑,“还要继续?”
“当然,一起比较快嘛,我想抱着你早点休息。”
沈书意一开始的确有心挑拨他,可当她看到司言律后背上的伤,心疼得很。
司言律背对着她,突然感觉到小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背脊。
“言律哥哥,一定很疼吧。”沈书意声音哽咽。
一道狭长狰狞的伤疤从肩胛斜延至腰腹,血痂斑驳交错,部分伤口尚未完全愈合,微微开裂,渗出细密血丝,触目惊心。
除了这道致命重伤,他的后背与臂膀上,还遍布着无数深浅不一的划伤、擦伤。
一想到他带着这满身重创,拼命护着她,沈书意心底就一阵阵抽痛酸涩。
她微微俯身,轻轻在那道狰狞的伤疤上落下一记轻柔的吻。
司言律的身体瞬间紧绷,浑身肌肉僵硬,嗓音骤然沙哑:“书意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