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小院里外收拾得红红火火,大红喜字贴满门窗,喜庆的氛围扑面而来。村里帮忙的婶子嫂子们穿梭往来,洗菜摆盘、烧水端碗,人声鼎沸,热闹得不像话。
木桌整整齐齐摆在院子里,桌上的菜肴丰盛得让全村人都看红了眼。
油亮喷香的红烧野猪肘子软烂脱骨,金黄酥脆的炸鱼块外酥里嫩,还有炖得软烂的野鸡、鲜美的河虾、爽口的凉拌小菜,荤素搭配满满一大桌。
每一盘菜的分量都足得离谱,油花滋滋冒香,浓郁的肉香混着酒香,勾得大人小孩口水直流。
村里寻常人家办席,何曾见过这般阔气的宴席?
前来吃席的村民个个笑得合不拢嘴,连连夸赞陆承岳大方体面,疼媳妇、懂礼数。
可这份人人艳羡的热闹红火,落在沈书意大伯沈建仁一家人眼里,就成了扎眼的刺。
沈建仁带着婆娘刘氏、还有自家儿女,一大早就在院外拐角处蹲着,眼睛死死盯着院里的丰盛酒席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满脸的贪婪与嫉妒。
凭什么?!
沈书意是沈家的侄女,他们是实打实的亲大伯、亲大伯母!
如今侄女风风光光嫁大户,摆这么豪华的宴席,邻居沾光吃席,偏偏漏掉了他们嫡亲大伯一家!
刘氏看得心口堵得发慌,双手死死攥着衣角,嘴角挂着快要咧到耳根的怨气,压低声音咬牙切齿:“好个沈书意!翅膀硬了是不是?成婚这么大的事,亲戚里道的,竟敢不请我们!”
沈建仁脸色铁青,眉头死死拧成一团,眼底满是阴鸷和不甘。
他看着桌上堆得满满当当的肉菜、精致的喜糖喜饼,再想到自家平日里粗茶淡饭,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窜。
“她这是故意打我们沈家长辈的脸!”
他们之前没少在背后酸沈书意、传她的闲话,本以为这门婚事大概率要黄,就算成了也平平无奇,等着看她笑话。谁能想到陆承岳富贵体贴,婚事办得如此盛大体面,反观他们一家,连一口喜酒都喝不上,还要看着旁人沾光享福,简直是天大的憋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