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陆承岳喝着水,目光落在她脸上,眼底带着笑。
陆承岳到水井边打水,衣服上带着血迹,他干脆拎起一桶水就从头往下冲,冲了两桶水才进洗澡房,用香皂再从头到尾洗了一次。
沈书意到灶房给陆承岳煮了一大碗鸡丝面,上面还窝着一个煎蛋,撒上一小把葱花顿时香气四溢。
结果陆承岳好一会都没从洗澡间出来,也没听见水声,她有些担心人晕倒了,毕竟刚才看到他身上有血迹,他只说是野猪的血,万一人受伤了瞒着她呢?
沈书意不放心走到洗澡间前,抬手刚想敲门。
结果木门打开了,她的手恰恰敲到了一具结实温热的躯体。
那肌肉...额...硬邦邦,还湿漉漉的。
她脸一红,连忙收回手,“我以为你晕倒了,没受伤吧?”
“没有,不信你看看。”陆承岳垂眸看着她,平静的目光透出几分灼热。
沈书意抬眸瞥了一眼,男人均匀的肌理上还挂着水珠,顺着强健的腹肌线条往下滑,这热气腾腾的强健身躯,她不禁一阵脸热,“咳,没事就好,面好了快过来吃吧。”
“好。”陆承岳的视线还是没离开她的脸,他好像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...
……
陆承岳打到野猪这件事,一字不落尽数传入了大伯沈建仁家中。
一家子听闻消息,顿时全员破防,又气又妒,心底堵得发慌,却偏偏半点法子都没有。
他们先前打得一手好算盘,一是笃定姐弟三人无人照拂,熬不住苦日子,迟早乖乖回来求饶,届时就能稳稳霸占沈家青砖老宅,给大儿子沈峰当婚房。二是打算等孩子们撑不下去,就把沈书意嫁给粗俗暴戾的范屠户,捞一笔丰厚聘礼。
可如今,两个念想尽数落空!
陆承岳勇猛能干,能猎旁人猎不到的大野猪,人高马大,看着就不好招惹。范屠户再蛮横,也不敢去招惹这般狠角色,嫁女捞钱的路子彻底断了。沈家小院有了陆承岳这个顶梁柱,更是轮不到他们半点觊觎。
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,大儿子沈峰的婚事又出了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