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意转言道:“这样吧,陈叔不是明天要到镇子上卖猎物么?可不可以让他带上我,我想到镇子把人参给卖了,换到钱还得给陆大哥买药治病。”
“陆大哥?你是说那逃难来的男子姓陆,他家是做什么的,打哪儿来?可是良民?”陈婶子一连问了好些事。
沈书意简单和她说了说,“他也是个苦命的人,他说等身体好了就留下来帮我家种地干活。”
“这样也好,你家就缺个劳动的男人。去婶子的事我回头和你陈叔说,你不要客气,人参我们不能要你的。”
沈书意垂眸,“婶子怎这般和我客气?”
“我已经有两只人参了,还有一只年份最大的呢,我们互帮互助多好,婶子这样拒绝,我和弟弟妹妹下回可不敢吃你家饼子。”
陈婶子犹豫,眼眶泛红,“小意你的心太善了...”
“婶子,时间不早了,我们下山吧。”沈书意挎着篮子,笑着对她说。
下山的路上,陈婶子语重心长道:“小意,你挖到人参的事情可千万别和其他人说啊,人心隔肚皮,免得有人打你们的主意。”
“我晓得了,多谢婶子提醒。”
沈书意带着小云回到家,天色还早。
“姐,小云,你们回来了。”沈书南连忙给他们倒了一杯水。
“嗯,小南你去鸡圈里抓那只野鸡出来,我们今晚喝鸡汤。”沈书意吩咐沈书南,又问,“陆大哥怎么样?”
“姐,陆大哥睡了一觉,现在应该醒了。”
“嗯,去忙吧。”沈书意抚了下他的头,小云喝了水,连忙去洗野菜,两个小家伙勤快得很。
沈书意到窗边看了眼陆承岳,见他原本闭着眼睛,却在她看进去的一瞬间睁开了眼。
这家伙警惕性很强嘛。
见他要撑起身,她连忙说:“陆大哥你躺好,一会吃饭我再喊你。”
“好,多谢。”陆承岳以前没和女子打过交道,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等人走远,陆承岳又闭上了眼睛,可耳朵却红透。
今日沈书南端水进来要给他擦拭时,他说了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