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宣的声音带笑,“书意,我很快就回去。”
他没说想不想,沈书意却听到了他笑声里的含义,心里像是有什么甜蜜的东西滋滋作响。
像带着香甜气味的气泡儿。
挂断电话,沈书意又睡了个懒觉,醒过来感觉头有点沉沉的。
鼻子有点不舒服,有可能是面膜敷久了,有点小感冒。
她没多在意,只是多喝些热水,便到花店待着,店里有工作人员在忙,她到花店后院支起画架画画。
沈书意原本对绘画没什么天赋,可继承原主的所有记忆,拿起画笔竟无师自通。
画着画着,蒋宣的侧脸跃然纸上。
想到蒋宣的生日快到了,她干脆画一幅画送给他。
接下来的几天,她都专心画画,偶尔接到几个来自施辰的骚扰电话,她直接拉黑。
许是被打怕了,又看到花店外站着保镖,施辰没敢再跑到她面前纠缠。
沈书意没料到感冒越来越严重,头沉得没法集中注意力绘画,只好暂停绘画去医院看看。
一看发现得了甲流,原主身体本就弱,她一开始不该硬抗。
沈书意老老实实吃了药,就在这时蒋宣打来了电话。
她猛然想起自己已经有一整天没联系男朋友了。
蒋宣听到她的声音有些不对劲,“书意,你怎么了?”
“就得了甲流,嗓子有点不舒服。”
蒋宣听到她的声音心蓦然一软,“是不是很难受?”
“有点啦,我有吃药,休息休息就好了。”沈书意在电话里亲了他一口,“你工作吧,别担心。”
蒋宣挂断电话时,转身拨通内线吩咐陈特助。
“让转机来接我,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回国处理。”
“这边的事情你留下来收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