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鬼使神差地拿了一件...比较大胆的款式。
结账时,他耳根上的红都还没消散。
离开门店,温砚辞准备回家时,不料在街上碰到了曾经一起去鬼屋借住的那几个书生。
对面的人先叫住了他,“温兄?!”
“温兄你还好吗?”刘永上下打量温砚辞。
张谦的手指摩挲了下下巴,思索道:“我怎么感觉...温兄你越发神清气爽了啊。”
“甚是,我观温兄面色红润,奇怪了...”李愈好奇地问,“温兄,你莫不是去大户人家做门客了?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问温砚辞,撑着伞的温砚辞说:“我还是住在之前那座宅子。”
“啊?!”众人惊掉下巴,“不是啊温兄,那宅子闹鬼你还真敢住?!”
他们都觉得温砚辞疯了。
“温兄,你...你该不会是被鬼附身了吧?”
温砚辞神色怔了怔,他耳根一红,因为他听见书意悄悄跟他说话。
“砚辞哥哥~告诉他们啊,你不是被鬼附身了,是上了鬼身~”
温砚辞脸颊滚烫,“兄台说笑了,那座宅子...我住得尚可。”
“温兄,先前我们瞧着你往这边走来,边走嘴巴边说话,还脸上带笑。”
“可你身边空无一人,这自言自语的模样...就算不是鬼上身,都是撞了邪,过两天就考试了,你还是到庙里找个方丈驱驱邪。”
“没错!我看温兄这红润的脸色就是回光返照,不可忽视,再迟段时日就晚了!”
温砚辞不知如何解释,只好客套几句,祝他们一举高中,说急着回去温书就告辞了。
回家的路上,沈书意笑着调侃温砚辞几句,搞得书生面红耳赤。
书生也不无辜,昨晚最凶的就是他呢!
沈书意觉得自己调侃几句理所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