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意抱着他的手臂,“还不能全信呀,除非...”
“意意你要如何?”温砚辞低声问。
沈书意踮起脚跟,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温砚辞从脸颊红到耳根,他轻咳一声,哑声说:“等我病好了。”
“好哦,那你可得好好养病,再过十来天就要乡试了。”沈书意捋了捋男人的衣襟。
温砚辞才二十来岁,年轻就是好,退烧之后身体就没什么问题了。
沈书意自从和他说开,几乎是一整天都能拥有实体。
毕竟现在关系明确,随时都能亲亲了嘛。
特别是他在书房温书一个时辰后,沈书意就以劳逸结合为由进去跟他贴贴抱抱。
午后,沈书意端着一碗秋天润肺的百合雪梨汤送到温砚辞的书案前。
“砚辞哥哥,休息一会,我给你炖了百合雪梨汤。”
“意意辛苦你了。”温砚辞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他端起碗,勺起一勺雪梨汤递到沈书意唇边,“你先喝。”
“我都喝过啦。”沈书意还是低下头,把他喂过来的雪梨汤喝了。
温砚辞把剩下的全部喝掉,沈书意托腮看他。
看得温砚辞耳根发烫,他对上少女亮晶晶的眼眸,忍不住俯身低头吻了过去。
沈书意起初感觉到额前被贴了下,紧接着书生的吻落到脸颊,最终贴到了唇上。
他们都感受到对彼此身体的渴求,沈书意的手掌贴着温砚辞的胸膛,男人宽肩窄腰,加之这段时间的食补,浑身充满了力量。
说实话,她有点馋。
高高的身躯将她整个人拢在怀中,沈书意后背贴着书架子,仰头看温砚辞,“刚才亲那么凶,是不是又想给我吸阳气?”
温砚辞低头,贴着她的额头,呼吸急促,“嗯...你不是说亲亲就能维持实体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