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意从簪子里飘了出来，“温砚辞，你搅得我睡不着觉。”
“鬼也要安寝么？”温砚辞壮着胆子问。
“我和别的鬼不一样，我还要吃饭呢！”
温砚辞一听到吃饭，肚子就“咕噜咕噜”叫了起来。
鬼爷离不开五谷？
“当然，我不吃不喝不睡也成。”沈书意托腮，“相对于鬼，我更喜欢做人。”
温砚辞听到这一番话，竟产生了怜悯的情绪。
他竟然可怜一个鬼。
眼前的少女那么年轻就死了，她因何而死？
“姑娘，你一直都生活在这座宅子里面吗？”
沈书意摇了摇头，“有了鬼的意识时就在这个宅子里了，生前在何处记不清了，只记得我住在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大宅子里，我家应该很有钱。”
“温砚辞，你别姑娘姑娘的喊我了，我叫沈书意。”
“沈姑娘...”温砚辞喊了一声。
“我在，你不是明日要去摆摊赚钱么？还不会能有精力给人作画？”
“小生这就睡。”温砚辞不知为何，和沈姑娘说了一句话，心反倒是安稳了些，很快就沉睡过去。
……
翌日一早，温砚辞搬着宅子里能用的桌椅板凳来到街上。
他饥肠辘辘地支起一个小摊子坐下，听到周围商贩高声的吆喝，他更饿了。
卖馒头卖包子，卖凉茶煎饼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温砚辞有点坐立不安，突然听见少女的声音。
“饿了就去买吃的啊，否则你一会怎么有力气给人写字画画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