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意一听来神了,她侧身对着严峥,“你小时候...难不成也那么顽皮?”
严峥不好意思说,可又见不得爱人心情抑郁的样子。
“我小时候是大院里最皮的那一个,不说上山下海,有时候还...”
沈书意边听边笑,“所以瓜瓜和小葡萄完全是遗传了你的顽皮基因,那后来你是怎么变得稳重的呢?”
严峥不好意思地抓了把寸头,“我爸妈就把我丢进军校了,后来不服气一个人转到了琼岛这边发展,否则我现在应该还在京市。”
“书意,要不我们也让瓜瓜念军校?”
沈书意点头表示可以,“就是小葡萄...”
“小葡萄是女孩子,军校太苦,我可舍不得!”严峥想都不想。
沈书意拍了他一下,“看他们的选择吧,现在最要紧的是让他们上学校去,别整天没事瞎跑。”
……
七七年夏,高考恢复的消息通过收音机传了出来。
那时,沈书意正在院子里给小葡萄梳头扎辫子,严峥把瓜瓜托在脖颈上,让瓜瓜把成熟的葡萄剪下来吃。
沈书意朝严峥看去,“峥哥,高考恢复了!”
她的声音里有些颤抖,严峥问,“那你想不想去参加高考?”
沈书意摇头,她都是研究所的博士了,还参加什么高考,都没人敢做她的老师。
“我有更想要做的事情。”
“我想办厂,想提高我们这些军嫂的工资,也想带动当地的就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