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我怎么冷静?他们在这里就没得安生,天天搞事情,这里是家属院,不是乡下,他们要是惹出乱子倒霉的还不是我们?”萧淑觉得肚子隐隐作痛。
就在这时“砰”地一声,房门被踹开了。
李母是干农活的,力气大得很,一脚就把门给砸开了。
一进门就指着萧淑的鼻子骂,“好你个挑拨离间的小娼妇!”
“我把我儿子拉扯那么大,现在成才了,我在他身边享几年福都有错?”
“你凭什么把我赶出家门?东海是我儿子,萧淑你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?!”
“我和东洋来这几天,你给过我们一天好脸色?从来都是用鼻孔看人。”
“要不是看在东海面上,我早就撕了你。”
“离婚!离婚!”萧淑又气又恼,“这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!”
李东海连忙把她抱住,“小淑别意气用事,咱才结婚就离,说出去让人笑话。”
萧淑红了眼睛,“是我想离婚吗?你看看你妈是怎么骂我的?”
“我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。”
李东海无奈,朝他妈示意,“妈,小淑受了委屈,你就少说两句。”
“我就不委屈?!”李母哭嚎起来,儿子有了媳妇就忘了娘,她才是天底下最委屈的那一个。
她指着萧淑口不择言,“要不是你当初勾引我儿子,我儿子会和沈书意分手?!”
她后悔了,她听说沈书意在军区这边可风光了,是研究院的骨干教授!
结婚那天,好多军车开到家门口,好多大人物来参加她的婚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