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爬起身到院子里洗漱,迎面就看到严峥在院子里劈柴。
男人身上光着,扬起斧头时牵动手臂腰背的肌肉,浑身都是力量感,特别是劈柴时那肌肉块块分明,紧绷着充满张力。
清晨的日光照落男人额头滑下的汗水,浑身肌肉晶莹闪烁。
沈书意洗脸时拍了拍脸颊,眼睛亮亮地看严峥劈柴的样子。
严峥手起斧落,木屑飞溅,似有所感地看向正在刷牙的人。
发现沈书意正怔怔地看着自己。
他心口一热,说:“书意,我熬了粥,等我煎几个鸡蛋饼出来就好。”
严峥放下斧头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,“我先去冲个澡。”
牙刷还在嘴巴里,沈书意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,男人就提着一桶冷水进洗澡间,哗啦的水声响起,没几分钟人就擦着头发出来了。
出来时身上已经穿好了背心短裤,到灶房忙活摊鸡蛋饼。
沈书意漱口洗了脸快步来到灶房,闻到浓郁的鸡蛋香味。
“好香啊。”
“严大哥,我们早上就吃鸡蛋饼和白粥吗?”
严峥让她别站那么近,“有油烟。”
“嗯,还有一碟陈家送来的酸豇豆,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。”
沈书意点头,“我一会尝尝。”
严峥端着一碟鸡蛋卷饼出来,沈书意快步来到他面前,看着黄橙橙香喷喷的鸡蛋饼,笑着说:“严大哥,没想到你做的食物那么香。”
“嗯,以前条件比较艰苦,我自己学了点。”严峥把鸡蛋卷饼摆在她面前。
沈书意夹起一个尝了尝,“哇,太好吃了吧!”
“严大哥你好厉害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