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还蛮好玩的呢,为了感谢世棠哥哥教我跳舞...”沈书意亲了下他的唇角,“奖励你一个吻。”
轻轻一个吻她就想走,宁世棠追了上去。
沈书意还没走出琴房就双脚离地,惊呼一声被宁世棠抱了起来。
男人长腿阔步,将人抱坐在钢琴上,琴键随之一阵叮叮咚咚。
“你快放我下来啦!”
“这钢琴一看就价值不菲,你这是暴殄天物。”
宁世棠看着她着急的样子,倾身上前吻住了她的唇,收足奖励才说。
“只是一个摆设,没人弹过。”老头子附庸风雅,收集了一堆西洋玩意,这钢琴就是其中一项,还特地设了个琴房。
沈书意今天穿着的是上次和宁世棠逛街买的珍珠色旗袍,男人一手在腰间,一手从旗袍开叉处...
她挣扎着下来,宁世棠不肯,她只要用腿环住男人的腰从脱离钢琴。
离开钢琴那一会,琴键又是一阵音调凌乱。
她惊呼一声,唇就被宁世棠趁机深吻了。
宁世棠在和书意亲密这件事越发熟练,吻得慢条斯理,勾着她,让她发出好听的声音。
空气在变得稀薄,沈书意脑袋发胀,双手搂紧宁世棠的脖颈,“回,回房...”
“不必。”宁世棠抱着她,把她放到长桌上,人则趁机站在她身前。
沈书意还圈着他的腰,在他挤过来的时候深刻地感应到了男人的...
好在有了长桌的支撑,她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“嘶...”她刚放松,就毫无防备地被宁世棠的手撕掉了玻璃袜..
宁世棠的腰上,白皙的脚踝特别明显,特别是脚踝上还戴着与旗袍同款的珍珠铃铛。
此时是大白天,沈书意脸都红了,尤其是男人还穿着整整齐齐、挺拔的军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