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做什么等我们养好身体再说。”
“好吧~”沈书意,“我姑且信你说的。”
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几天,这几天沈书意一直宿在宁世棠的房间里,不过...不在同一张床上。
沈书意头上的绷带已经解开了,正在结痂的伤疤被她放下来的额发遮住,看不见伤疤的人仿佛整张小脸露了出来,样貌更为出众。
那些佣人往往不敢多看她一眼,这样的美人真叫院中的鲜花都失色。
宁世棠的伤也好了不少,不过依旧没法独自走路,只能坐在轮椅上,气色倒好了不少。
经过这几天的相处,宁世棠觉得这位沈小姐虽然娇气粘人,却不讨人厌,反倒是她身上的纯真令人心情放松。
再则,他慢慢摸索出跟沈小姐相处的法子,一切都顺着她,然后跟她讲道理,很多时候她都会乖乖听话。
就在宁世棠放松警惕时,原本该躺在窗边小床上的人竟掀开了他的幔帐。
他还对上一双灵动毫无睡意的眸子。
“怎么了?”
沈书意把幔帐挂好,人爬了上去,盘腿坐在宁世棠的床上,双手微微后撑抬眸看宁世棠。
“世棠哥哥,我睡不着...”
“你平时都睡得很好。”不存在失眠。
沈书意却说,“外头下大暴雨,电闪雷鸣好可怕,我感觉有雨水飘进窗棂了,湿哒哒的!”
“我不要在窗边睡。”
“我这身形睡不了矮榻,你回你的厢房。”
“不要~我怕打雷,好可怕。”
说着,她还往宁世棠身边爬了爬,最终躺在他身旁,理所当然地扯过被子把自己盖好。
下一瞬,她的手腕就被男人握住。
沈书意感觉到他手指上的茧,她觉得有点痒,直到他要把自己推下床。
她干脆搂住宁世棠的脖子,把脸埋在他脖颈间,说:“大帅~别赶我走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