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星河转身看向台下的沈书意,目光温柔了几分,微微点头示意。
沈书意回以一笑,眼神中满是信任与鼓励。
这默契十足的一幕,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石正淳的心里。
他怒喝一声,纵身跃上台,掌心红光更盛,不等站稳便朝谢星河拍出一掌:“谢星河,受死吧!”
掌风裹挟着狂暴的内力,呼啸着冲向谢星河,台上的石板都被震得微微开裂。
谢星河不慌不忙,长剑在身前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剑风如月光般清冷,精准地挡在掌风之前。
“叮!”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山庄,石正淳只觉掌心一阵剧痛,内力竟被震得倒流。
他心中大惊,不敢置信地看着谢星河:“不可能!你怎么可能挡得住我的《太玄经》?”
谢星河冷哼一声,剑势陡然加快,剑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。
“不巧,我修炼的正是太玄经,也许你练错了,使的是旁门左道的邪功罢了!”
石正淳怒目圆睁,“胡说八道!我这就是正宗的《太玄经》!”
他从蓬莱山岛的地下宫殿取来,怎么可能不是太玄经!
石正淳再次出招,掌法刁钻狠辣,却始终无法突破谢星河的剑芒。
第二招,谢星河剑尖一挑,精准点在石正淳的手腕穴位上。
石正淳只觉手臂一麻,内力瞬间滞涩,掌风也弱了几分。
第三招,谢星河身形如鬼魅般闪过石正淳的攻击,长剑反手一扬,剑脊重重拍在石正淳的后心。
石正淳惨叫一声,口吐鲜血,重重摔在台上,挣扎了几下竟无法起身。
全场死寂,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台上的谢星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