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意搂着他的脖子,稍稍起身坐在他的腿上。
“谢星河,我难受...”
谢星河见她面色有些苍白,声音颤抖,心头发软,若不是因为自己,她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境地。
沈书意见他态度软了下来,便一手搂着他的脖颈,另一只手贴在他胸膛上。
手指触碰到结实有力的胸肌,“哎...一想到出了蓬莱山岛,一月之期也要过了,你我便分道扬镳,我心里还真有些...嗯就是觉得可惜。”
“可惜以后都不能与你共赴极...”
“唔...”
谢星河捂住了她的嘴,耳根通红,“别说了。”
“你想如何都行。”
沈书意眼睛一亮,她高兴地亲了亲谢星河的唇角,像是在拆礼物一般到处亲亲摸摸。
引得谢星河这霁月风光的翩翩公子嘶嘶呼吸,眉眼都带上几分忍耐之色。
谢星河感觉到她在逗弄自己,他蹙着眉重重握住少女的手腕。
沈书意轻哼,“方才不是还说任我施为?”
“怎么你要反悔?”
谢星河闭上眼,同时松开了手。
沈书意的手再次抚上块块分明的腹肌,然后往下...
看到泉水下的东西。
她心中腹诽,瞧着一本正经的剑侠,可那...
反正就是很反差。
她不再多惹,怕他反攻,连忙坐好双手攀着他的脖颈。
没一会,谢星河就听见她落在自己耳畔的沉沉呼吸声。
他咬着牙告诉自己,他并非贪图享乐,而是为彼此解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