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子云凑过来,“沈姑娘,我最近总觉心口疼,你能不能帮我把脉看看?”
沈书意抬手,一根丝线瞬间缠住左子云的手腕,她慢悠悠道:“你只是水土不服而已,没什么大病。”
“喏,看到前头那一丛草没,伏地铺散,多分枝,全株无毛,叶片扁平肥厚类似马齿状,它叫马齿苋,清热祛湿,可治水土不服,一会你拿它来煮一碗水吃下。”
左子云咽了下口水,“这野草能吃?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左子云心想,区区野草,总不至于把他一个有武功的人干倒吧,于是他去薅野草了。
其他师弟纷纷凑过来,请沈姑娘帮他们把脉。
沈书意闲得无聊,便挥出银丝一一诊断。
她很快就跟苍澜剑派的师兄弟打成一片,有个师弟跑去跟星河大师兄说沈姑娘多厉害多厉害,把他多年的顽疾都治好了,他一靠近星河大师兄发现他周围的空气有点冷。
小师弟下意识打了个冷颤,只说了两句话就跑了。
谢星河听到此起彼伏的笑声,不知为何觉得烦躁,尤其是看到沈书意与人低语看向他时,他心里升起一股难以排解的郁闷。
谢星河深呼吸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,他翻动烤好的野鸡,开了口。
“烤好了。”
沈书意闻言回到谢星河面前,自然而然地接过他递来的鸡腿。
结果,男人拿着鸡腿不放。
沈书意抬眸看他,“不想给我吃就说,大不了我去找左公子他们吃烤野兔。”
谢星河松开手,“没说不给你吃。”
沈书意拿过鸡腿咬了一口,“呼,好烫好烫!”
“谢星河,你是不是故意烫我。”
谢星河看她烫得眼眸泛起水雾的模样,听她娇嗔的声音,他愣了一瞬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